姐夫的手伸到我背心下面
我和姐姐的關係一直不好。我們相差8歲,所以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,她從來沒有真正想和我一起玩,因為我太小了(但更可能是太獨立了),不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式玩她的小遊戲。她在我10歲的時候離開了我們的家鄉,從那以後我幾乎沒有和她有過任何聯絡。直到三年前,她遇到了一個男人,搬回了我們的家鄉,她才重新進入我的生活。這一次,她的男朋友成了她的丈夫,現在是她孩子的父親。
我從來沒有和我姐姐好好相處過,因為她是一個專橫、過於嚴肅、以自我為中心的人,而我的姐夫Hugh是一個有趣、有魅力、容易相處的人,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起,我們就一直相處得很好。
一年半前他們有了第一個孩子後,我開始花越來越多的時間和他們在一起。這句話的意思是:當我去看孩子或照看孩子的時候,我姐姐把她丈夫當狗一樣對待,這讓我很生氣。對著他大吼大叫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對的,而她卻一直盯著他。不過我得為她辯護,她對每個人都是這樣,包括我,所以Hugh和我很快就建立了更牢固的關係,我們會在她離開房間時低聲嘀咕她,在她做出特別可笑的舉動時翻白眼。
一年多前,當他們的孩子5個月大的時候,我姐姐很快就回到了工作崗位,每週四下班後都會直接去練瑜伽,然後和她的瑜伽夥伴一起吃晚飯(因為「自我關愛」)。Hugh也會在週四晚上去接受私人訓練,於是我們就有了新的安排,我每週四晚上都來照看他們的孩子。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安排,主要是因為我可以和Hugh一起玩。放學後我會去托兒所接他們的孩子,並在下午5點Hugh剛下班回家的時候把他帶到他們家。我會幫Hugh喂孩子,給孩子洗澡。然後Hugh會把孩子放在床上,我們會冷靜一會兒,直到Hugh在7:30出發去PT。我只是看電視,做作業,在孩子睡覺的時候放鬆一下,直到我姐姐八點半左右回家,她會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她「累了」,讓我離開(她從來都不想和我一起度過任何姐妹般的時光)。
這樣的安排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,每週我和Hugh共度的夜晚都會穿得比前一週更大膽一些。從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方式,尤其是當我彎腰或向前傾的時候,我可以看出他注意到了。我總是帶著一件寬鬆的運動衫和一件連帽衫,以便Hugh離開時穿上,這樣我姐姐回家時就不會知道了。這週我決定穿上我最大膽的衣服。我穿著黑色的小短褲和緊身的低領幾乎可以看穿白色的背心,還有一件亮紅色的露臍上衣,讓我的胸部看起來很棒。當我抱著他的孩子走進他的房間時,Hugh的眼睛幾乎要跳出來了,這讓我笑了,但我知道他永遠不會和我做任何事情,我應該享受他這樣注意我的快感。我付出了額外的努力,在他面前彎下腰,無意中碰了碰他,抓住了東西。
就在喂完孩子上床睡覺後,Hugh接到了他的健身教練的電話,說他的腳上被一個重物砸了,他正在去醫院做x光檢查的路上。我有點失望,因為和Hugh在沙發上放鬆一個小時,開玩笑是我晚上最喜歡的部分,現在因為他不去做體育鍛煉,我只能回家了。我站起來,抓起我的東西。Hugh告訴我,我不必離開,我們可以在我姐姐回來之前放鬆一下。我問他是否確定,他堅持說。
我們放了一些剛剛上映的Netflix原創電影。女主角是一個6英尺高的金髮美女,我忍不住評論她有多性感。Hugh笑著說:「是的,她很性感,但沒什麼特別的。」我追問更多細節,她是個女神,他能不喜歡她什麼呢?「嗯,是的,她很漂亮,但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別。」「那你是什麼型別的?」像我姐姐一樣吧?黑髮,苗條,完美的陽光親吻的皮膚,古板而得體,沒有一根頭髮不合適,從大棍子到她的屁股完美的姿勢,」我開玩笑說。Hugh笑了,搖了搖頭:「呃,你姐姐很漂亮,別誤會我的意思,但是,嗯,在我遇到她之前,我從來不喜歡她。」他看起來有點尷尬,但我很喜歡這段對話,「那你是什麼型別的?」他停頓了一下,專注地盯著我的眼睛,我可以看出他正在努力決定是繼續這輕鬆的玩笑,還是在說一些可能會後悔的話之前停止。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,「別這樣,我們只是開個玩笑,別擔心,我不會告訴我姐姐的。」我眨了眨眼睛。他笑了,眼睛向下瞥了一眼我的手,我的手還放在他的腿上,然後又轉向我的臉。「嗯,我喜歡的女孩總是比較矮,但有曲線,你知道….比如配些蛋糕。而且我一直都很喜歡大頭髮,它有一種很性感的感覺。我從來不關心膚色,但我一直喜歡雀斑和酒窩,它們太可愛了。」
我心裡一陣忐忑不安,他剛才描述的是我,還是像我這樣的人?我有一頭不受控制的棕色長卷發,我的身材在平均水平的較矮一側,但梨形身材卻很結實,褲子的尺寸比我的上半身大2號。我的鼻子和臉頰上也長了幾顆雀斑,右邊還有一個酒窩。我低頭看了看我的手,仍然放在他的腿上,感覺好像有一種電荷把它們固定在那裡。他打斷了我的思緒。「你喜歡什麼型別?」他問。我本可以尷尬地告訴他,我喜歡像他這樣高大、黝黑、英俊的男人,但我卻保持了輕鬆和有趣的語氣,回答說:「我喜歡的男人似乎都有物件了,也許不是單身的男人就是我喜歡的型別,或者我只是運氣不好。」「哦,是的,」他回答說,「也許你應該告訴這些非單身的男人你喜歡你感興趣,他們可能沒有意識到。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……我相信他們會破例的……」我很震驚,他說的和我想的一樣嗎?在我的短褲裡,我可以感覺到自己變成了一個水坑。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長一段時間,給了他改變話題的機會,離開我,甚至只是打破眼神接觸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,所以我小心翼翼地走著。「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麼做?」我問他,把球回到他的場上。「嗯,」他開始說,「這傢伙有主了,對吧?所以你要讓他覺得你很喜歡他。因為他不會為一個可能根本不想去那裡的人冒一切風險。」我點了點頭,「我怎麼才能讓他知道我對他感興趣呢?」隨便碰一下會有用嗎?」我尖銳地瞥了一眼仍然放在他腿上的手,「如果我穿得露很多皮膚怎麼樣?」這樣能讓他知道我對他有興趣嗎?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暴露的身體,繼續說道。「嗯,這些東西會有幫助,但我認為他還不能100%確定你對他感興趣。他可能只是認為你在調情,或者只是在開玩笑。」我皺著眉頭,盯著地面,他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,他不願意承認他想要我,我也沒有準備好承認。我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抓住我的下巴,輕輕地抬起我的頭,這樣我又一次盯著他的眼睛。「我能想到一件事,如果你慢慢地吻他,如果他抽開了,他根本不感興趣,但如果他接受了……他壓低聲音說。我的眼睛亮了起來,我開始緩慢地向前挪動,等待著任何他不想這樣的跡象。「這樣嗎?」我一邊問,一邊以蝸牛般的速度朝他的臉走去。他只是點點頭。我不斷靠近他,盯著他的眼睛,等待著什麼,等待著什麼跡象,但什麼也沒有出現,所以我繼續往前走。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呼吸在我臉上。我在離他嘴邊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鼓起我的勇氣。我的下一個行動將改變一切,如果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玩笑,我會感到非常尷尬,或者我要親吻我姐姐的丈夫,因為我知道他想要我這樣做。我深吸了一口氣,準備冒險一試,這時他撲向我,把我壓在沙發墊子上,狂熱地把他的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。我震驚了半秒鐘,但我對他的感覺佔據了我的心,我帶著過去幾個月壓抑已久的激情回吻了他。
他的手滑過我的身體,他繼續吻我,感覺他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了一條火的痕跡,他觸控的每一個地方。他把手伸到我的背心下面,從我的露臍上衣裡抓住我的胸部,一聲呻吟從我們的嘴中逃脫。他用一隻手熟練地脫下了我的背心和露臍上衣。我的乳頭因興奮和寒冷的空氣而瞬間硬化。他暫停了我們的吻,把一個放在嘴裡,我高興地拱起了背。「你不知道我想要這個有多久了,」他把我的乳頭夾在嘴唇上說。「我也是。」我呻吟著回答。他把手伸到我大腿的頂端,我可以從我溼透的短褲裡感覺到他的手。「這幾個星期你一直在拿你的小衣服取笑我。這都是你的計劃,不是嗎,你這個小蕩婦」當他把我的短褲拉到一邊,把手指伸進我溼淋淋的縫裡時,我只能點頭。當我在狂喜中把他的頭向後仰時,他把手指抽進抽出。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。突然,他的手指離開了我的身體,當我睜開眼睛時,我看到Hugh把他那堅硬的雞巴從短褲裡抽出來。我吸了一口冷氣。我姐姐是個幸運的婊子。至少有8英寸厚。他把我拉起來,把我的頭直接指向他的雞巴。我慢慢地把它舔遍了,然後把它儘可能多地放進嘴裡。我幾乎要吐了,但嘴裡滿是他的感覺真好,我能感覺到他也很享受。我繼續往前走,但我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了。過了一會兒,他攔住我,把我的頭往後拉。「你不會輕易結束這一切的,」他笑著說。他把我推到沙發靠墊上,把我溼透的短褲從身上脫下來。他把我的腿攤開,花了一會兒時間看著我赤裸地躺在沙發上,雙腿為他攤開。「天啊,你太性感了。
我永遠無法抗拒你的誘惑。他說。「你找我多久了?」我問。我沒有意識到長期的渴望是相互的。「從你姐姐帶我來見你的第一天起。你當時穿著一條愚蠢的白色背心裙我對天發誓,當時我真想把你按在餐廳的桌子上,而且旁邊沒人。「好吧,我們現在可以彌補失去的時間了,」我開玩笑說。「是的,我們可以。」他回答說,他開始把頭伸進我的兩腿之間,舔我的陰道汁。感覺他熱溼的舌頭沿著我的縫,輕彈我的陰蒂是天堂。我幾乎馬上就從那純粹的快樂中甦醒過來。我這個年紀的人從來沒有給過我這樣的驚喜,這簡直是驚天動地。他舌頭的每一次滑動都能感覺到我離他越來越近,所以他突然停下來,把我翻身,把我甩在沙發的扶手上。我支援自己在那裡,屁股在空中,因為他從後面撞他的雞巴進入我的陰戶。我的眼睛幾乎要跳出來了,當他縮回來又擠進去的時候,我的眼淚湧了出來。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叫出聲來,沒吵醒孩子和所有人附近。「你喜歡那樣,是不是,你這個小蕩婦?」他問道。沒有語言可以表達我有多喜歡它,即使有,我也無法在那一刻把一個句子串起來。他不停地從我背後猛擊我,每一擊都把我抬得越來越高,彷彿置身雲端。就在我高興得快要爆發的時候,他在我耳邊輕聲說:「現在就來。」我放開手,讓我的高潮撕裂我,尖叫著他的名字。他開始更用力、更快地敲打我,我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,感覺像是永恆。他呻吟著喊出我的名字,他也分開了,他從後面抓住我,和我搖晃,直到我們的高潮消退。過了好長一段時間,他把身子往後拉,撲通一聲倒在沙發上,把我和他一起拉來拉去,扭來扭去,這樣我就躺在他身上了,現在我們的臉相距幾釐米了。「太不可思議了。」我喘著氣說。「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」,他笑著說自己的雙關語。我躺在他身上,感覺就像幾個小時,他慢慢地撫摸著我的身體。太快了,已經快八點半了,我姐姐很快就要回家了。他盡他所能地收拾了我們的爛攤子,吻了我,他的嘴唇仍然嘗著我陰部的味道,他抓起鑰匙和運動包,鑽進他的車,開車去某個地方坐著,直到他從「訓練」回家的合適時間。
我穿上連帽衫和運動衫,坐在沙發上玩了3分鐘左右的手機,這時我姐姐到家了。她邁著華爾茲走進門來,看了看穿著舒適衣服的我,嘲笑地說:「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堅持穿得像個無家可歸的人,穿著那件寬鬆的舊衣服。我覺得你永遠找不到穿成這樣的男朋友。一點風格和良好的品味會大有幫助。」我輕聲地笑了起來。在責罵我之前,她甚至沒有給我一個機會為我所做的事感到內疚。我起身去廚房拿杯水,突然意識到和Hugh過了一夜之後我是多麼口渴。她走到放玻璃杯的櫥前。「我很想熬夜和你一起喝一杯,但實際上我真的很累,想睡覺。你應該回家。」我只是點了點頭,祝她晚安。我走到車旁,看到座位上有張紙條,我一定是沒鎖車。紙條上寫著:「嘿,妹妹,今晚玩得很開心。我希望你能快點回來。」
從那天起,Hugh和我更加瞭解彼此了。他的PT在把重量壓在腳上後,最終導致腳的4個地方骨折,所以他休息了2個月。但Hugh和我都沒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姐姐。當他的PT最終恢復後,Hugh決定他週四晚上的鍛鍊已經足夠了,我們的秘密安排繼續下去。最終,COVID來了,我失去了酒保的工作,不得不搬回去和父母住,因為我付不起房租。我姐姐的工作仍然要求她每天都要來上班,而Hugh不得不在家工作。我姐姐不想讓她的兒子在大流行期間去托兒所,因為她擔心他會生病。Hugh聰明地建議我搬過去,全職照顧他們的兒子,就像個互惠生一樣,這樣Hugh就可以在家工作,而不會被孩子打擾。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勝利,但主要是Hugh和我,因為我現在是他的小蕩婦,我經常在他們兒子的午睡時間/他的午休時間在我姐姐家裡到處做愛,包括在他們的床上。我最喜歡的時候是當大家都睡著了,Hugh有時會爬進我的房間,把他的大雞巴叼在我嘴裡叫醒我。我總是很難忍住不大聲呻吟,不吵醒我姐姐。
我不知道封鎖結束後我和Hugh的小安排會怎麼樣,但我可以說,我不想結束。
來源 Reddit,作者 Twoterriers,釋出於2023年5月11日